这才几天,就跟拱了白菜的母猪一样,替那狗男人说话!
还要让朕,去给那狗男人道歉!
她一边想著,一边用玉足狠狠碾著地面,就像是在碾沈诚的脸一般。
“你,你给朕起来!”
“陛下!”方雨拉高音量,直勾勾盯著南宫玥的眼睛:“陛下若是不答应,贫尼就不起来!”
“明公,臣,死諫!”
你他妈还死諫上了!
“呵,呵呵。”南宫玥的笑声越来越危险,磅礴灵气一点点溢出。
“师尊,师尊,不好了!”
就在这时,房间外突然传来咋咋呼呼的声音。
南宫玥连忙收回灵气:“还不快起来!”
“是。”方雨连忙站起。
两人一同装出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
谁刚刚因为沈诚,快要打起来了?
反正不是我俩“师尊,不好了!”
几个呼吸之后,南宫晴急冲冲地冲入房间,几个侍女还跟在后面追。
“什么事情这幅样子?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大虞女帝不满地看了眼自己徒弟,摆摆手让下人们出去。
“师,师尊!”
南宫晴扶著膝盖,不停喘著粗气。
她將全身灵气爆发,一路从宫外跑进来,片刻未曾休息,消耗有些大。
“师尊,沈,沈诚他—”"
“沈诚?”方雨眼神一颤:“沈诚怎么一—”
“说,他出什么事了!”
方雨话还未说完,大虞女帝却从案几后走了出来,快步行至南宫晴面前,连鞋都忘了穿。
方雨意外地看著她,眨了眨眼。
怎么感觉,陛下的反应过大了“沈诚受了重伤,魔气外溢,现在被送去圣后那边了!”南宫晴急忙说道,
“你说什么?”南宫玥凤眸一凝。
“魔气外溢.”方雨“砰”的一声,瘫倒在椅子上:“都,都是因为贫尼”
“呼——·沈诚把你身上的魔气吸走了?”大虞女帝猛地看向她。
“嗯。”方雨无力地点点头,只感觉手脚发冷,头皮发麻,呼吸受阻:
“都怪贫尼,要不是贫尼—.”
“要是沈诚出事了,你———你还是抓紧想想,怎么救他吧!”
南宫玥看著她那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一甩龙袖,就衝出了尚书房。
方雨也咬了咬牙,连忙跟了上去。
只剩下南宫晴独自一人凌乱。
“不是,师尊,你带上我啊!”
“可恶,又要开始跑步了—————永安宫,啊啊啊啊,我要也会飞就好了!”
南宫晴也追了上去。
另一边。
冰窖之內。
李倚天被沈诚牢牢抱在怀中,后背与他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
耳垂处,满是沈诚滚烫的热息。
“你也是一个小女孩,需要人陪伴,需要人照顾,往后—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沈诚在梦中,对方雨诉说著情话。
而李倚天却听愣住了。
这,这业障在说些什么?
本,本宫乃是大虞圣后,不是什么小女孩,更不是什么可怜虫!
不对,这业障也没说什么可怜虫李倚天的凤眸不断闪烁。
沈诚的这句话,就像是开锁的钥匙,打开了她尘封二十载的心门。
是啊,这二十年来,她过得並不开心。
知己好友早已不在身边,大好河山未曾有机会博览,还有终日忍受业火焚身,和世家陛下勾心斗角。
这哪里是她想要的生活?
“不对,不对,这是这业障故意说给本宫听的,呼———本宫,本宫绝不会上当。”
李倚天不停深呼吸著抬起手,作势就要把沈诚推开。
就在这时,沈诚又在梦中对方雨说道:“等到天下太平之后,我不愿再让你承担这么多。”
“到时候,咱们就找个草庐归隱,朝夕相伴,日出而做,日落而停。”
“你也就可以將所有重担放下,做真正的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