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发水混合着沐浴露的气味扑鼻,却是掩不住谢佳仪体香。
说起来,早该发现她不正常的。
哪有人那儿是香的呢?
十分钟后。
收起吹风机的纪浥和谢佳仪看着彼此,相对无言。
不过,纪浥却是脑补出了谢佳仪那冷静的毒舌言语:“到了现在还要我教你吗?纪巴先生还真是个没用的小楚南呢。”
于是,纪浥便鼓起勇气,托着那盈盈一握的柳腰,缓缓倾倒..
如果说,曾经的谢佳仪喜欢掌控与主导,是来自于她内心的不安全感。
那显然这个问题已被纪浥解决了。
攻守易型,炽热而激烈的一方远胜某人的逞强,愉悦的啜泣时缓时急,夜空也频频划过炫白的流星。
两小时后。
“呜、呜.
“”
有人掩嘴啜泣,上头哗啦啦地掉泪珠。
又过了两小时。
纪浥起身走向衣柜:“呼,稍等...
”
再过了两个小时。
凌晨五点多跑了一晚上的外卖员,从药店里取走了他今天的最后一单,里面装了好几盒东西,送到货时,某纪姓人士正满头汗水地从门那头将东西接过。
然后又是过去了五六小时。
时间来到中午十二点。
纪浥从床上起来,穿着拖鞋走向冰箱,拿出了一瓶冰水一饮而尽。
扭头看了眼身后床铺:“好像彻底昏过去了......先把床单再换一下吧。”
利索地做好一切,再盖了层新褥子。
纪浥再将满地丢的东西一一捡起,扔入了垃圾桶。
最后收拾完了所有卫生,他才回到床上倚靠在床头,打开对面墙上的电视机,把里面的节目内容作为环境白噪音。
新闻联播里似乎是在讲打仗。
不过除此之外,更多的是一些来自全国各地的重大事件与案件,玩家对社会的影响依然在稳步扩大。
“唔..
“7
身旁发出了一声嘟囔,旋即见谢佳仪缓缓睁开眼:“我......昏了多久?”
“也就十几分钟,困的话就睡吧。
纪浥抚摸上她的头顶,像是在撸只小猫儿一样。
“不,不困......有点口渴。”
“我给你拿水。”纪浥起身。
渴就对了,床单都换了三次能不渴么。
纪浥取了水递给谢佳仪,后者像是没睡醒般,懵懵懂懂的半坐起身:“我好像,下不来床了。”
“额......”纪浥尴尬挠头,“那就多休息会吧,没事,下副本也不急。”
“嗯。”
谢佳仪话少了很多,气质似乎也变了些。
喝完水后,如小女人般依偎在纪浥怀里,两人就这么一起看着电视。
过了会儿。
“要不找部电影看?”纪浥提议。
“可以,你挑。”
“好。”
纪浥随便找了部日本爱情片,当然,是正经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