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在这一爪之下,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三道深可见骨的裂口!
那利爪余势未消,狠狠地抓在了周泰的胸甲上。
呲啦!
护心镜破碎。
周泰闷哼一声,连连后退。
众人大惊。
周泰低头一看。
胸口赫然留下了五道黑色的抓痕。
伤口没有流血,却在迅速溃烂、发黑。
一股阴毒的诡气,正顺着伤口疯狂往体内钻,麻痹着他的神经。
周泰脸色发黑,他有着极其强大的血肉治愈能力。
但竟然第一次感觉,如此的浑身无力,连站都站不稳。
「有毒————好烈的毒!」
一招!
仅仅一招,就废掉了这江东血卫。
这就是「八十万禁军教头」黑化后的实力吗?
「妖孽休狂!」
尉迟恭大怒。
他和秦琼作为门神,最见不得这种阴毒的邪祟伤人。
手中钢鞭一甩,带着辟邪金光,当头砸下。
然而。
那豹头怪物根本不跟他硬碰硬。
它的身体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如同无骨的软蛇。
间不容发地避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鞭。
然后顺着钢鞭的杆子,欺身而上!
那是—一林家枪法中的「贴身短打」路数。
但此刻用出来,却是招招致命的阴招。
戳眼、锁喉、掏心!
眼看那带着剧毒的利爪就已经到了咽喉。
但尉迟恭一招「单鞭夺槊!」
专们负责缴械敌人武器,也是尉迟恭的拿手绝活。
直接把豹头林冲,给擒拿住。
尉迟恭的铁手,死死地把这豹子精给拎了起来。
面对史诗级的门神,这豹头妖魔,终究还是蚍蜉撼树,一招就被拿下。
林冲被压制住,依然在疯狂挣扎。
那双血红色的兽瞳里,只有杀戮,没有半点理智。
「还请住手!」
「尉迟大哥,那是自家兄弟!」
武松、鲁智深同时劝道。
「林兄弟!你不认得洒家了吗?」
鲁智深看着这张变得面目全非的脸,心痛如绞:「林兄弟,大相国寺,我们一道较量武艺,你忘了吗?
我护送你一路,到野猪林,你难道也忘了吗?
咱们说好的,要一起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你怎么————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鲁智深的声音,带上了佛门的雷音神通,有清醒理智的效果。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林冲那浑浊的灵台之上。
武松也是大喝道:「林教头!
武松在枪棒上,少有佩服的人,你算一个。
那个雪夜上梁山的好汉,哪里去了?!」
两位生前挚友。
两位佛门罗汉。
用消邪除戾的佛力、用昔日那滚烫的兄弟情义,尝试唤回林冲的理智。
那豹头怪物,动作突然一僵。
它眼中择人而噬的疯狂,逐渐退去了一丝。
露出了一抹属于「人」的迷茫与痛苦。
「鲁————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