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肩顶开一块隔板。
继续向前。
前方出现一块圆形保护罩。
保护罩后面就是控制电脑。
那是一块行李箱一般的晶片模块，外面包着厚重防护壳。它周围连接着供电接口、推进控制线路、传感器总线和外部报警链路。虽然外部线缆被张振宇扯断了一部分，但主控核心仍在运行。
张振宇伸手抓住保护罩边缘。
第一下没拉开。
他换了个角度，五指扣进缝隙，手臂发力。
保护罩发出变形声。
第二下，固定扣断开两个。
第三下，整块保护罩被他硬生生掀掉。
里面的控制电脑暴露出来。
它表面还有几条状态灯在闪烁，显示系统正在尝试重新建立信号通道。
张振宇没有给它时间。
他一手抓住晶片模块外壳，另一手扯掉旁边的电源束。
电源接口断裂。
几道蓝白色电流从断口喷出，又被海水迅速压散。
随后他扯断信号传输线。
再扯断备用通讯线。
最后，他抓住整个控制电脑模块，用力向外一拽。
模块和底座之间还有机械锁扣。
张振宇没有找解锁点。
他直接把它撕了下来。
“咔。”
底座断裂。
控制电脑被他从机体内部硬生生拔出。
机械鲸鱼的动作瞬间停止。
不是逐渐停下，而是所有主动动作同时中断。
尾部不再摆动。
推进器不再喷射。
庞大的身体短暂僵在深海里。
随后，海水继续涌入内部空腔，它的浮力系统失效，整体重量开始压过残存浮力。
机械鲸鱼缓缓向下坠落。
张振宇随手丢开控制电脑，没有带走。
这东西已经没有价值。
他转身往破口方向爬。
机体内部正在变形，几块支架被水压压弯，冷却液管道一根接一根破裂。张振宇动作加快，沿着来时方向钻回去。
破口就在前方。
他从裂开的装甲缺口中钻出，背部推进器立刻启动，把他从机械鲸鱼正在下沉的身体旁带离。
他悬停在几米外，回头看了一眼。
机械鲸鱼庞大的身躯正在向更深处沉去。
仿生皮层破损处不断冒出气泡，背部裂口里有断裂线缆和碎片被海水冲出。它的体型很大，沉下去时带动周围水流缓慢下压。
张振宇没有再看太久。
不过数秒，黝黑的深海便彻底吞没了它的轮廓，不留半点痕迹。
与此同时，虚拟世界里，即将突破拦截、向外传输的预警信号，在最后两秒骤然彻底中断、消散。
姬韵望着彻底归零、沉寂无声的预警链路，轻声开口，语气平静：“警报源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