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还没完,她趁乱飞扑向第四名安保,一手按住头盔面部,将那人的后脑重重撞击在地板上。
接着顺势夺下霰弹枪,一个翻滚,敏捷地躲到足够厚实的会客厅立柱后方,仅仅伸出枪头,凭藉记忆中的站位,朝倒地的敌人做精准的压制射击。
一阵枪声之后,倒地的那四位,短时间内是站不起来了。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太快,安保们本能地感受到了绝望。
尤其考虑到果粒橙是穿着高跟鞋完成了这一切!
格里高利整个人傻了,现在的果粒橙已经夺械,可不再是赤手空拳的状态,他想逃,但沧源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下一秒,会客厅的加厚防弹玻璃被一种格里高利从没见过的光弹击穿,八名安保中的七名,胸口前都出现了一个骇人的黑色焦洞。
来不及发出惨叫,也没有抽搐挣扎,口鼻里直往外冒烟。
远处,楼顶上由夜行率领的狙击小队,发威了。
格里高利家的玻璃其实是相当厚的高等级透明铝合金,防弹性能本应接近装甲板,但在沧源最新的磁约束热熔枪面前,就像是纸糊的。
果粒橙从立柱后现出身影,走向最后一名还活着,但武器已经脱手的安保。
「不不不!不要啊!!」
咔!
她硬生生地扭断了那人的脖子。
格里高利看尿了。
要知道动力甲为了防止使用者受伤,所有的关节都有限位设计。
果粒橙能扭断他的脖子,意味着单靠一对胳膊,便破坏了动力甲内部的机械结构,甚至扭曲了外装甲。
狗屎————
超出常识!
这根本不是人类吧!?
果粒橙如同鬼魅,又朝格里高利走去。
「等一下!」
不等这家伙再开口,果粒橙以反关节技卸掉了他一条胳膊。
「啊啊啊啊!」
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叫,另外三声清脆的骨折从耳机里传来,听得楼顶上端着狙击枪的夜行呲牙咧嘴。
「亚兹拉尔。」
果粒橙掐住格里高利的脖子,将烂泥般的他从地上提起来。
「我真的不知道太多啊!你看看我住的地方!你真觉得他们会把有关自己的事情告诉我这种人吗?你真觉得那帮人想不到今天这种局面有可能发生?」
果粒橙其实能感觉到。
格里高利住这么显眼的豪宅,资料也不难查到,有点过于高调了。
亚兹拉尔作为隐秘组织,至少高层不太可能直接跟这种货色深度交流。
「听着————亚兹拉尔里,也有专门负责对外联络和情报的人,我能帮你把这人约出来,但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这人在亚兹拉尔里负责情报多久了?」
果粒橙问。
「超过15年!」格里高利忍痛道,「据我所知————这人本是极乐岛居民,被亚兹拉尔拿住了软肋,所以才能一直给他们做事,否则的话——根本不可能得到亚兹拉尔的信任!」
「哦————我劝你把知道的一股脑全说出来,别等到我掰一根骨头你说一句。」
「当,当然!」格里高利哪敢不从,「您让小的我再好好想想。」
「嗯你慢慢想,不急。」
果粒橙看向窗外1公里之外的高楼楼顶。
「话说刚才是谁没打中?」
蛋挞:「嘿~~不好意思马了!」
果粒橙:
」
11
算了。
蛋挞是著名的神经枪,就当是在给一周后的大赛垫爆头率吧!
一天后,果粒橙乔装打扮,返回刀锋区,走进一家不起眼的餐馆。
这里便是约定之所。
终于可以跟真正的亚兹拉尔成员面对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