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冬梅已经將耳朵堵上了,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但是她发现自己没办法同时堵上四个耳朵,顿时有些丧气。
杜子安则认真地听著,但明显有点晕了。
“不对,我问的不对。”陈默揉了揉脑袋,更正了自己的说法:“我觉得你们几个也出了问题,乍一看你们像是脱离了乐园的影响,但其实已经被乐园影响了。”
“不可能,我们这么小心。”
“是啊,我们已经放弃了乐园分配给我们的角色。”
陈默问:“好的,那我问你们,你们为什么將能过安检的人,称为『被乐园认可,认知正常的细胞』?”
“因为他们的认知是正常的,他们是正常的细胞?”茄子大哥迟疑地回答,他也知道自己的回答有点像是说废话。
“我们这些放弃了身份的人,就是病变的,站在我们的立场上,要偷跑出去,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陈默站起来,指著茄子的鼻子说:“你都已经脱离了乐园安排的角色,那你为什么还要认同乐园的判断標准?”
“我们没有认同乐园的判断標准?!”
“那就告诉我,你们是谁,真名叫什么?”陈默问。
“那还不简单……”茄子说,然后脱口而出:“我是病变细胞1號,我是茄子。”
“你是人,是人类!你应该有一个人类的名字!而不是什么傻叉代號!”陈默用手指懟著茄子大哥的胸,恨铁不成钢地喊道。
陈默觉得这帮人的目的和他是一致的,但思维层面已经完全和他的认知不一样了。
“骨髓中心的安检系统不让你们过,不是因为你们是病变细胞,而是因为你们还是人,你们还保留著一些身为人类的认知,所以才出不去。”
大家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