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牌上的人名就是这些擬像还曾是人类时的残留,而现在那些名字也仅仅是名字而已。
躯体化不可逆,牠们再也不可能变回人类了。
陈默甩动著手中的棍子,將那些胶状物粘在挡路的水母人身上。
但对比黑衣人员那边,胶状物站在这些蓝色的水母人身上的效果,大打折扣。
水母人没有被胶状物上的污染影响,反而瞬间將胶状物吞了下去,仿佛一滴水融入了一片海。
陈默用棍子击打著水母人,好在物理攻击还有效果,可以將牠们打到一边去。
他不断挥舞著棍子,一下又一下地砸在靠近的水母人身上。水母人虽然数量眾多,但在陈默猛烈的攻击下,也一时无法近身。
每一次击打,都能让水母人微微后退,陈默趁机一点点地向出口方向挪动。
然而,水母人似乎並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它们如潮水般涌来,不断压缩著陈默的活动空间。陈默寸步难行,不可避免地和这些水母人產生了更亲密的接触。
好在,牠们传播污染的方式並不像史莱姆人那样,通过直接接触来进行。
【陈默,我们今天的工作还没有完成呢?】
【你还是太菜了,哈哈果然是新人,这点模因污染都能让你变得疯癲起来。】
【不用担心,你很快就会好起来,每个人都是这么適应过来的。】
每个人都是这么適应过来的?適应著適应著,变成了水母人?
手中的棍子挥舞得更加急促。他一边打一边观察著周围的环境,寻找著可以逃脱的路径。
“陈同志!这里,看这里!”
这时,方卫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陈默一抬头,发现不远处的天板上掉了一块砖。
噢,不是掉了一块砖,而是天板上的通风管道被打开了,方卫平探出头来,焦急地向陈默招著手。
“搞快点过来,我们把你拉起来,这儿的血管儿可以暂时躲一哈。”
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