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笑了笑道:“我虽然跟龙前辈乃是第一次见,但却信得过龙前辈的人品。
最重要的是,我知道龙前辈是一位真正的蛊师,一位真正想要在蛊道上有所成就,想要晋升苗疆大观的蛊师。
苗疆大观之所以能够成为大观,是因为他们炼制出了十大凶蛊与十大仙蛊,这些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后世之人哪怕是有着炼制十大凶蛊和十大仙蛊的蛊术,也有了材料,照本宣科炼制出十大仙蛊和十大凶蛊,但在我看来这般做却远远算不上是大观,只不过是在走前人的老路而已。
唯有走出一条独属于自己的蛊道之路,炼制出一尊独属于自己的凶蛊与仙蛊,为蛊道一脉开辟前路,才能称之为是大观!
麻九仙此人野心勃勃,手段狠厉,他是一个合格的蛊神教教主,但却成不了一位真正的苗疆大观。唯有龙前辈你这般格局,才有可能打破前路,成为真正的大观。”
龙鬼婆惊诧地看向陈渊,深深叹息一声:“未曾想到,陈公子竟然如此懂我,懂我蛊道一脉。”苗疆之地这么多蛊师,都认为只要是炼制出了十大凶蛊与十大仙蛊便算是大观了。
实际上他们却是因果倒置。
不是炼制出了凶蛊和仙蛊便算是大观,而是只有大观才能开辟前路,炼制出独属于自己的凶蛊与仙蛊来。
所以这么多年来,龙鬼婆根本就没想过去搜寻六翅金蝉和血灵天目螟的踪迹炼制血灵撕天蛊。虽然这是她龙家村一脉流传下来的秘法和蛊术,但对于龙鬼婆来说,这是祖先的路,并不是她的路。麻九仙则是正好相反,他所追求的只是单纯的力量权势,其在蛊道上的理解并没有龙鬼婆强,但手中的蛊虫却要比龙鬼婆多,只不过这些蛊虫都是被掠夺来的。
拿过蛊虫,龙鬼婆便开始准备炼制“伪’血灵撕天蛊。
不过看到那六翅金蝉,龙鬼婆却轻咦了一声:“陈公子,你这六翅金蝉是从何处得来的?”陈渊想了想,那好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是从阴山五鬼中一个叫做秦红莲的女人手中得到的。”
“原来是她。”
龙鬼婆顿时恍然。
“龙前辈认得她?”
龙鬼婆叹息道:“老婆子我虽然不在乎血灵撕天蛊,但我龙家村有些蛊师还是在乎的,也一直都在培养六翅金蝉,寻找血灵天目螟。
这秦红莲便是我一个堂妹的亲传弟子,只不过她被外人勾引,被人家下了情蛊要挟,竟然盗走了我堂妹培养多年的六翅金蝉,随后不知所踪,我那堂妹也被气的一病不起,不久之后便撒手人寰。确是没想到如今这六翅金蝉竞然落到了陈公子你手中,又回到了我龙家村,因果命数,也当真是奇异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