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这可是掌控一座府城的监察使,谁舍得就这么放手?”
杜天风轻轻摇头,叹息一声。
他跟于友松关系一般,但也是多年的同僚了,对方也是镇武堂的前辈。
自己若是摊上这么一座难搞的府城,恐怕自己也干不下去。
“所以陈大人,这火坑你可千万别跳进去,你刚刚在外扬名立功,总堂那边肯定会对你有优待的。你大可以去找柳军师,找大都督,让他们给你做主,调换一座府城。
堂主之前做事小气也就算了,但这次陈大人你可是立下功劳回来的。
结果堂主却为了自己那劳什子义子这般针对陈大人你,当真是让人心寒啊。”
兔死狐悲,陈渊表现这般出色却被堂主如此对待,他们这些监察使又能好到哪里去?
“多谢杜大人提醒了,不过现在却不是去找大都督的时候。”
他这次确实是给镇武堂长脸,起码现在江湖上不至于有人说镇武堂后继无人,青黄不接了。但晁宏图已经给了他令牌,他若是连这点事情都解决不了,还要去找柳随风,找晁宏图才能压下冯无伤,那也显得他太过废物了。
最重要的是,冯无伤才是白虎堂的堂主,县官不如现管。
这次就算陈渊能找他们解决此事,但下一次呢?自己还能次次都去总堂那边?
所以还不如就让那许飞舟长长记性,让冯无伤知道,自己可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之前双方关系还算是可以,一个送礼一个办事。
现在冯无伤主动撕破脸皮,陈渊不想忍,那就只能针锋相对。
“既然如此,陈大人还是要小心为妙。”
杜天风告诫一次后便径直离去。
陈渊没第一时间去阳山府上任,而是先回了开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