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的虚伪恭维他们也听过,但陈渊的夸赞却是实打实的,他是真的相信自己能将来能登顶凌霄榜,态度极其的真诚。
说实话,当初教顾临川剑法的师父都不敢对他抱有如此大的期望,而陈渊这个只是才第一次见的人却能真诚的相信他,顾临川怎么能不对陈渊好感大增?
眼看顾临川还要说什么,陈渊都害怕他继续喋喋不休,他连忙把事情拉到正事啊。
“对了顾兄,你是为何要对洪家出手?”
顾临川叹息了一声,眼神中有悲悯,也有愤怒。
“一个月前我在不远处的一个小村子里买酒,但却没带钱,酒坊的姑娘送了我一葫芦酒没要我的钱。我这个人嘴馋喜欢喝酒,但却不是占便宜的人,所以我答应那姑娘,等我从平川城办完事回来后,再路过这里会送她一个礼物。
那姑娘说她想要城里的胭脂,等她出嫁的时候画上,到时候一定是村里最漂亮的姑娘。
我在平川城里买了最好的胭脂给她带回去,但再路过那小村子时,姑娘却没了,姑娘的全家也没了。村里的人说是洪家堡堡主的小儿子来打猎,事后去村里休息,看上那姑娘要侮辱她。
用了强后却还杀了那姑娘全家,因为怕洪家的血脉外流。”
顾临川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质小盒子,里面是颜色艳丽的胭脂。
“我这人不喜欢欠人情,在我们凉州,有人在大漠中给你一口水,将来你发达了便要还人家万两金。我喝了那姑娘的酒,欠了她的人情,答应给她带胭脂,但现在这胭脂却是送不出去了。
所以我便想杀了洪家那畜生,我想现在这个礼物应该更合适还人情。”
陈渊摇了摇头。
顾临川诧异道:“陈兄你觉得我做的不对?”
“你也说了,欠了人家的便要加倍还回来,一颗人头哪里够用?
那洪家的畜生这般行径,足可见洪家家主洪元庆是什么德行,其他洪家堡的人又是什么德行。不如一并都杀了,才对得起你那一葫芦酒,对得起你身上那柄剑。”
顾临川的眼前一亮:“陈兄说的有道理,果真不愧是潜龙榜上的年轻俊杰,看的就是通透!”他出身凉州边地,那里比宁州、幽州这种地方还要乱,气候恶劣且异族遍地,属于那种让朝廷管,朝廷都懒得管的状态。
所以顾临川骨子里便是那种快意恩仇的江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