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手被扭动，郭南山走出了卧室。
客厅中没人，但桌子上却放着两碟还在冒着热气的菜。
“老郭，你醒了，我还准备等会叫你呢。”
猛地转头，郭南山看到了围着围裙，端着一碟热菜从厨房走出的那道身影。
“你先坐，我去给你盛粥。”
看着回到厨房的那个背影，郭南山愣愣地走到厨房门口看着，不由得，有些痴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梦到你给我做饭了。”
王桂芬动作一滞，缓缓转头，眼圈微红道：“那今天，你就好好梦个够。”
“好嘞！”
郭南山笑着转身，回到了桌上。
之后的早饭，郭南山吃得很开心。
他没有帮忙洗碗，就是那么看着王桂芬忙碌。
“陪我去走走吧。”
“好，我也很久没有和你一起走了。”
郭南山没有丝毫犹豫。
下楼，坐电梯的时候，郭南山遇到邻居。
邻居在看到王桂芬的情况后，满脸惊讶。
“桂芬姐这是，好了？”
“对，好了。”
“那可太好了，老郭，这是在哪里治的？”
郭南山笑了，正准备说在梦里治的，却不曾想王桂芬先开口了。
“昨天，我去西边拜了门头山上的俗神——
“俗神？就是那个————我还以为他们瞎说呢！”
看着那邻居下楼之后又重新坐了电梯回去，郭南山无奈摇头。
“你在梦里都不忘记你那个俗神。”
王桂芬笑了笑，没有说话。
两人一路走着，聊着，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郭南山也觉得自己这次做的梦，太美妙了。
从来没有哪一次，他的梦会这么连贯，会这么清晰。
“怎么又走到这了。”
看着远处那座门头山，郭南山这才发现两人已经到城西了。
“我想上山看看。”
听到妻子这么说，郭南山就想起早上起来那浑身的酸软。
不过这是梦，梦里有什么不敢的！
“走！”
一个小时后，郭南山气喘着爬上了山，在他旁边，是气息均匀的王桂芬。
看到这一幕，郭南山有些奇怪。
为什么他的梦里，妻子不累，他反倒这么累？
可还不等他说什么，旁边妻子就朝着那尊神像走了过去。
郭南山休息片刻后，也跟了上去。
这是郭南山第一次这么近看着这尊俗神像，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从没来过这里，却能梦得这么清楚。
脚下那暗金色的石头，神像上的古朴纹路，旁边那些跪拜焚香者，以及神像前那一株随风摇曳的金黄色菊花。
一切，都这么清晰。
“老郭，快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