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过后，程律再次站在了小便池前。
这一次，他没再看到那几滴。
因为……雾气已经弥漫到了他的胸口！
“救命！救命啊！”
程律直接在厕所里大喊大叫，他不敢出去，他怕出去后，再进来就被雾气淹没了。
所以他只能在厕所里大喊大叫。
可他的喊声，却并未带来他想要的结果。
足足喊了十多分钟，雾气已经从胸腔弥漫到了他的脖颈，可还是没人。
此时的程律，忽然有了一种胸闷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是……就像是在大澡池子泡澡的时候，只露出脖子以上，胸口被池子里的水压压的那种感觉！可，可他不在池子里啊！
程律慌了，他开始用脚乱踹着厕所隔间的房门，他开始拿着厕所里的拖把乱砸。
可这些，并不会改变那些雾气上升的速度。
当那些雾气弥漫过程律嘴巴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不能用嘴巴呼吸了。
惊恐、绝望之后，程律放弃了。
他从厕所里面走出，到了洗漱的镜子前。
镜子中，他的身体周围什么都没有。
程律就这样，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被雾气淹没。
王鹤是一个洗浴爱好者，作为洗浴爱好者，自然就少不了一张谢天谢地洗浴中心的贵宾卡。不得不说，谢天谢地这个牌子，做的还是很不错的。
不过最近他从个别谢天谢地服务员那里隐晦听到一些暗示，说是有“帝王套餐’可以体验。王鹤虽然不知道帝王套餐是什么，但那服务员的眼神，他看懂了。
当即，他就联系了谢天谢地的经理，举报了那个服务员。
之后经理给他道歉了，说是服务员私人行为，已经开除，并且还送了他十次免费桑拿，他挺开心的。他喜欢泡澡、蒸桑拿，所以对谢天谢地这个自山南市起家的本地企业，很喜欢。
他不想让谢天谢地洗浴中心也变成红灯街的那些龌龊地方。
这么想着，王鹤裹着浴巾，朝着浴池而去。
对于泡澡，他喜欢听着周围嘈杂的声音，这会让他很放松。
几次，他都听着嘈杂声睡了过去，甚至还因为睡着被淹醒过。
不过这次，王鹤忽然有些疑惑。
当他掀开大众浴池的门帘之后，竞然没有听到嘈杂声。
四个大澡池子，他只看到了一个背对着他，正在安静泡澡的人。
“奇了怪了，今天人都干什么去了？”
王鹤嘟囔着，找了一个没人的池子走了进去。
一进入池子，温暖中带着一丝烫意的池水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让他那点不满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果然，人就得泡澡，哥们，你说是吧？”
王鹤随口间了一句，结果那边并未有回应。
好奇的看了一眼，王鹤本来也不想再说什么，可这一眼，就让王鹤蹙起了眉头。
那个泡澡的人虽然和他不在同一个池子，但距离并不远。
他看到了那个人的侧脸，也看到了那个人侧脸耳朵上的那个小肉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