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镇物的存在,不得不说是一个利民的好东西,虽然有点贵,但毕竟让普通人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临近子时的时候,陈淼收起了将爷扎,回了纸扎铺子。
在进入纸扎铺子之前,陈淼在距离纸扎铺子一条街之外,扔下了一张剪纸。
将爷扎的任务已经结束,但陈淼的任务,还未结束!
“峰哥,睡了?”
陈淼推开房门,见灯已熄,于是对着葛峰的床铺方向问道。
“睡什么睡,老子等你等了两三个时辰了,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你怎么回事,回来的越来越晚了,就不怕遇到事了?”
听着葛峰抱怨的声音,陈淼点燃了桌上的蜡烛。
他一边从包袱里往外掏酒肉,一边解释道:“没办法,回来的时候,遇到劫道的了。”
“嗯?劫道的?”
葛峰披着衣服,满脸诧异的坐下来问道。
“对,三个混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来劫道,好在我当时和另外一人同行,那位可是把好手,一个人就将三个劫道的给撂翻了。”葛峰来了兴趣,一边给陈淼和他倒酒,一边问道:“后来呢?”
“后来,那同行的好汉直接将三个劫匪给……哢!”
陈淼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葛峰的反应出乎了陈淼的预料,只见他略显兴奋道:“就该如此!明明大家都是讨生活的,却非要自己人难为自己人!”“哎,现在说起来,当初我应该先去练武,再来纸扎铺子的。”
陈淼与葛峰碰了一杯后问道:“练武?”
“对啊,只能说,一眼误终生呐。”
葛峰叹气道:“要是当时没有看到孔先生的手段,我怕是直接就去江崖县城去学武了,想来几年下来,等闲三五个人也很难近身吧。”随后,葛峰说了他当初遇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