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舒服！”
林凡只觉得浑身畅快，这些负面情绪对他而言，如今可说是大补之物。
血袍看到玄顛进入它的內部空间，瞬间大怒，无边凶威爆发，似要將林凡的神识撕碎。
但林凡面对这碾压而来的凶威，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反而表现的很是淡然，周身本源之力笼罩。
如此凶威便如同清风拂过。
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道友，贫道一直猜测著你到底是如何形成的，又或者说这虚空仅有你存在，你所做的这些事情，应该是想藉助那些强者，来修补你自身的缺失。”
“贫道看得出，你这片內部空间，充斥著许多强者的道，但你只能藉助这道的力量，却不能將其融合。”
“倒是可惜了。”
林凡抬手，朝著空间一抓，一条道被摄取过来。
“放下。”
血袍怒声咆哮道。
林凡看著漂浮在掌心，光彩流动的道，感受著其中所残留的意志，明明没有人与他交流，却频频点头。
显然，被血太岁吞掉的那位强者，意志並未消散，而是残留在道中。
“原来如此。”
林凡看向血袍，“道友，贫道已经知晓你的情况，你是天地间孕育而出的第一块血肉残渣，本体化作天地，化作山河，化作一切，而你身为残渣，却不甘如此，便想著將一切收回，以至於真正的万界早就消散。”
“说到底，还得多谢道祖跟佛两位道友，如果不是他们，贫道怕是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