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安民听懂了。
合着徐天师就是这么教徒弟的?
一点儿也不负责啊。
“行吧。”
曾安民摆了摆手,我先走了。
走到一半。他忽然顿住。
随后目光朝着赛初雪看了过去:
“那个,我的马,你知道在哪儿吗?”
赛初雪的眸中也闪烁着茫然:
“马?你有马吗?”
“我当然有……”曾安民猛的提高了嗓门,但似乎觉得这个种无聊的梗赛初雪应该不知道,他话锋一转道:
“昨夜你就我上火凤背上之后,我的马就落那了……”
“这会儿应该已经跑丢了吧?”
赛初雪不好意思的对曾安民吐了吐舌头道:
“我也不知道,要不我赔你一匹?”
“算了,又不是什么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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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安民无聊的抬腿朝着玄阵司外而行。
“挺神奇,一晚上没睡,我居然一点也不瞌睡。”
曾安民感觉自己身上反而更有力。
反正玄阵司离家不算远。
曾安民步行便朝家中走去。
“咦?”
曾安民看见站在门口之处的青色马匹。
眸中闪烁着惊奇之色:
“小青,你居然没有走丢!”
那匹青俊马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曾安民。
随后便继续低头吃着树旁的草。
“不愧是我的马。”
“老马识途,可以!”
曾安民笑嘻嘻的牵着小青马,朝着家中而行。
刚一进入自己的院子里。
便看见大春“呼哧呼哧”的举着巨石。
“又锻炼呢?”
曾安民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