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元纬,你最爱用枪,这枪如何?”
关奇迈眯着眼追视着弹头斜弹在十米外的沙堆里,铜被甲剥开,钢芯变形开裂,然后侧首问道。
“对比老式步枪,这枪威力大,弹道直,上弹方便,而且没烟。”
关奇迈身后一位面相三十余岁、身穿武服的男子即回。
“那块钢板坚固可比四重甲胄,浑然境武者除了上了荒沙战甲的洪范,应该没人能硬吃。”
“再试。”
关奇迈点点头,下令。
第二轮还是百米,靶子换了二十五厘米厚的松木板,五发连射;前四发皆洞穿,第五
发直接把木靶打烂。
第三轮,距离拉远到三百米,靶子用五毫米钢板,照样打穿;另一个着全甲的草靶被开出个从前胸贯到后背的口子,中弹时甲片和稻草都崩飞出来。
“百米散布半尺,三百米散布一尺半。”
钱宏补充了一句。
“洪范,真有他的。”
关奇迈点点头,露出一丝微笑。
“那些旧枪才卖过来几年,全都得换了。早知道爆裂典上面还得让他再加银子。”
众人闻言皆笑。
“洪三爷,价格怎么说?”
田淮问道。
洪三爷是洪福这些年来私下最喜爱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