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烈度开始下降,炮击间隔也越发绵长。
在重炮轰出第十五发后,两军脱离接触,大阵停止运转。
剩余的热雾花了足足一个多时辰才散尽,暴露出排满两族尸体的土坡;不规则的晶砂破片密密麻麻嵌在城头残石与城前黄土,映日闪烁。
湿热的土腥味覆盖了方圆数里。
徐运涛站在将台望着长坡,后知后觉彼处的寸草不生不是因为坚壁清野,而是凝波的热桥大阵。
战后统计很快送了上来,确认赤沙军死伤一千四百余人,估计巨灵损失一百二十余尊。
徐运涛听完数字面色不动如铁,只转眼凝视薛赤。
后者悚然一惊。
“现在再打,你的人能上吗?”
徐运涛森然发问。
八千赤沙军有三千人参与今日总攻,再除去炮营两千人与高层将领的亲卫队,余数只剩两千出头,其中一半是薛赤麾下骑兵。
远处,坡道上因窒息、烧伤、虚脱而死的众多尸首还未收敛,其裸露的皮肤均呈暗红色,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挂满了液滴。
薛赤心中没底,但身为宿将的本能已在辨析利害前做出回答。
“但请徐帅下令!”
徐运涛默然颔首,手按腰间剑柄,看向洪范。
将台上沉默了数个呼吸。
“还是从长计议。”
洪范终是摇头。
“或许大阵短时间内真能二次启用,莫要与巨灵玩弄心眼。”
“得令。”
徐运涛应道。
站在一旁的薛赤不自觉咽了口唾沫,才意识到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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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共八章。
连续二十多天没吃安眠药了,感觉是戒掉了。
这段时间研读了《相应部阿含经》,惊叹于其朴实和理性,以及乔达摩广博精深的心理学造诣;哪怕排除掉神通、世界观等等相对宗教的部分,这本经典的实用价值同样非常强。
人的自我解脱是个极为漫长的过程,而逐渐治愈带来的松弛、安乐、自在也是真实可期的。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