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不少。我搞了一些京华造测试过,炸膛率至少是咱们的三倍,黑火药残留还严重,打二十发就大机率卡壳。”
作答的是钱宏。
“瞻州的仿品呢?”
“好一些,但他们造的雷酸汞击发药不行,很容易打不响。”
二人一问一答。
洪范似有忧虑。
洪福见状忍不住出言。
“新式火器首先是大兄的设计建立,而后由钱师领着开明行一毫一厘试出来。现在倒好,别人请几位金行武者看一眼、摸一摸就原模原样搬到自家铺子里大卖,着实不为人子!”
他越说越是愤懑,声量不自觉拔高。
“大兄,这些人侵门踏户,咱们不得不有所反应了。”
洪福话未说尽,却见洪范定定然看着自己,眼中唯有湖面般的平静。
他心头发虚,火气骤消。
“没必要。”
洪范摆摆手,提起茶壶替族弟斟了一杯。
“现在大战正酣,九州对火器如饥似渴,开明行一家满足不了,自然会有别家。这是好事。瞻州那边的雷酸汞不是不行吗,他们有没有向我们买?”
“有的,咱们自然是拒绝了。”
洪福回话时略有会错意的茫然。
“以后可以卖。不止火药,枪管、配件、子弹,乃至车床都可以卖。别家模仿、挖人也不用管得太严,只要不影响我们的生产开发就由他们去。”
洪范口吻稍稍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