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讲得不对。”
宋栖梧从这粗粝的声音中听到了撕裂般的沙哑。
“霍巍那时连战至第三日,丹田枯竭,经脉受创,没有足够的真元控制力了。”
霍斩垂面,双手按膝,深深地呼吸。
“栖梧,那日你们不避不逃,打成这样,足以自傲。”
宋栖梧闻言默然,口中发苦。
“何时回?”
霍斩擡脸时,已是惯常的冷漠刚硬。
“若无事,这便回。”
宋栖梧回道。
“好,我送送你。”
他任镇守多年,第一次见霍斩如此客气。
断虹城西城,城门内。
“霍巍四日后出殡,但本座须坐镇在此,去不了了。”
霍斩不看宋栖梧,无意识摩挲着右小臂,状不经意说道。
“你到时见到洪镇守,替本座谢他。”
“就说他这次不计前嫌提兵北上,还阵斩开宏,霍某欠他一个大人情。”
“遵命。”
“去吧。”
城门开。
宋栖梧翻身上马。
霍斩独上城头,见数骑出城,绝尘渐远。
风很大,霍字大旗猎猎作响。
天灰白,他木木然望向北方。
断虹城外,果然无虹。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