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裙甲被真火蚀穿,皮肉沾染燃烧;一种难以言喻的剧痛从伤口灌入大脑,像烧红的铁钎不断扦插神经。
高俊侠眼前发黑,咬牙拔出匕首削去燃烧的血肉,而后脱力跪倒。
两位盾兵将他拖下城头。
「老徐,松手。」
洪范回首逼视。
「真火危险,士卒苦弱,正当由我亲自来。」
短暂僵持后,徐运涛默然松手,后退一步。
角楼顶端,一个人影快速悬浮。
雨水被升腾的炽火真元蒸发,留下半径十数米的球形空腔。
雾气弥散,而后被刹那撕裂。
空气发出被暴力撞开后向内塌缩的轰响。
第一头特殊水族刚擡起头,迎面撞入视野的便是洪范的膝盖。
头颅炸开,失控的真火在残尸右臂暴燃。
洪范射出沙流刀,在火焰蔓延前将其连肘切断。
雷鸣再起。
洪范撞碎雨幕,挪移三十米轰出重拳;拳风穿破雨幕时打出白雾状的激波面,印上第二头真火水族的后背。
炽火真元灌入,灼烧内脏、蒸干血液,残余的拳压从鳃裂两侧喷出,将两旁雨滴尽数震碎成雾。
水族毙命,扑倒。
第三头真火水族本已重伤,见状转身欲逃,已然太迟。
洪范高速接近,错身刹那反手攥住它腕部,借冲势连带整条臂膀扯下。
金色真火自肢体断口处喷涌,照亮了整段城墙。
这回洪范没有退避。
他主动散去沙甲,任由真火吞没手掌,注视着火焰陷入恍惚。
剧痛如黑色的浪潮吞没意志的沙滩。
仿佛烧上身的不是火,而是无尽吞噬的欲望。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