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唐星晴也装模作样。说她是为了端丽唐家,为了家君的前程,居然就退回去了,好像以后能上地榜似的。」
她顿了顿,语气轻蔑,神态却轻松。
「还有萧楚,折腾了多年的胜遇军,所谓公主持剑」,最后又是谁立在这北疆战场?
「,沈铁心环顾苍茫,环臂自雄。
「小姐,洪公子的大事————到底是什么?」
灵犀轻声问了一句。
这问题打断了沈铁心的碎碎念。
「我也不知道。」
她松开缰绳,任战马缓步前行。
「或许是武圣,或许是效仿三姓裂土封王————呵,亦或者是掀翻天下,再造乾坤?他是山长看重的人,而那位死在淮阳国的段铁掌,他也敬重得紧。」
灵犀听得打了个寒噤,不敢做声。
战马走久了没得到命令,渐渐停了,耳朵朝后转了半圈,低头去啃青草。
沈铁心拍了拍马颈,擡眼看向北原之北,白发被西斜的日光切分出一份灿金。
「没关系,我都奉陪的。
她低声笑道。
咔嚓。
冰劲渐散。
封冻的河面在摧筋折骨中寻找自由。
荒原无边际地铺展开,最西方是一条细长的灰线;这条线似是朔海的边缘,又像是移动的沙暴。
「让他需要我,需要到离不开我,我们自然就在一起了。」
沈铁心肃然回视身后跟来的亲卫,扬鞭策马。
暮色在悠长的马嘶间坠落,像一滴染血的泪。
P:将将五章。
这半个月事挺多,阿姨也请假了一个礼拜,得帮着带娃。
我感觉是好起来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