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个人来:光这两下估计就已经寄了:美利加可不兴这种“死无葬生之地”的玩法。
于是当韦恩即将又一次准备被“泥头树”用大逼斗玩空中接力的时候,这回他的双手便都已经进入了充能状态,大逼斗再度迎面挥来,他虽然依旧根本没法调整姿势尝试去躲,却也可以主动伸出双臂努力去“接”,随即一个短暂且姿势丑陋的“狗熊抱树”,紧接着便是声音沉闷的一声“嘭”
树枝断裂,松鼠落地,双腿硬抗着骨折勉强维持姿势,差点就奶兔翻滚了。
趁着新的大逼斗还没有瞬间到场,韦恩带着浑身的致命伤转身便跑,连自愈都挪到路上再“痛并快乐着”,经过一棵“矮人树”身边时,他顺手挥起刚从身上摸出来的“保温杯”就往对方的脑袋上嗑,砸松那圈用来密闭缝隙的锡封,接着一边拧开一边继续跑路。
拧开之后先是保护针剂的药液溢了出来,开盖后直接就能看到一个兽药剂量的玻璃大针筒,伊妮莎给的这个“保温杯”做得很细致,大针筒被稍微卡住了,正常情况下掉不出来,还被柔性的填充物给固定在了中间防震,拔出针筒再一看,针尖部分还有蜡质的密封。
也不知道猎人们是经历过什么才总结出了这么一套经验做法,但看着确实结实靠谱啊可惜韦恩没工夫继续细研究了,凭着灵性直觉就赶紧往自己身上用力一扎身体好像瞬间就泡进了冰水里,寒冷透骨、全身刺痛,仿佛连新陈代谢都被按了减速键,偏偏随着针剂的注入,体内还明显反应出了炙热的对抗暖意,跟岩浆似的顺着血液循环开始流淌和蔓延,而且感觉岩浆里边还混着很多扎血管的细碴儿————
我记得“死亡”领域的非凡材料在吸收的时候应该是鼩咸咸的啊,没想到直接吸收居然是这种感觉————
韦恩整张脸立马便皱成了苦瓜模样,但身后的花草树木已经逐渐聚拢着围了过来,他脚步一刻不停,只能猛打了个哆嗦又继续加速,同时在心里评价一声“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