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略一思忖,“等下都一块送到警察局去吧。”
“我们种植园的奴隶呢?”管事继续追问。
韦恩不是很确定,“如果警方确认无误的话,应该会让你们带回去?”
“这样就好。”管事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接着又问,“我现在可以去看看他们吗?想要确认一下他们现在的状况。”
“请便。”
“非常感谢!”
……
城区里不让骑马,马匹们便在马车后边连成了一串,
管事和监工们随后都挪到了探员们坐着的马车上,守着两个奴隶寸步不离,至于原本该坐在那些座位上的探员,则上了刚被缴获的那辆马车,在里边看着俘虏。
到了警察局之后不久,种植园和被俘虏的这两拨人就都炸了,
管事跟两个奴隶聊过以后,认为自己已经掌握了情况,对那两个“偷奴贼”提出了更严厉的指控:“他们是那个‘地下铁路’组织的人!协助奴隶逃跑的惯犯!我们种植园里的奴隶可以证明。”
而被俘虏的那边,也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尤其是直接跟管事们发生了冲突的那两位:“你这是污蔑!明明是你们莫名其妙地突然对我们发起了袭击,我们当时属于正当防卫!”
福吉尼亚州是允许奴隶制存在的,或者更准确地说,由于奴隶主们在福吉尼亚州各界都占据了较高的地位,所以“协助逃奴”事实上是重罪,打击力度比针对普通杀人犯的都大,能直接关系到警局能够获得的捐助费用和警员待遇,
这个指控一出,不止是负责接待的警员认真了,警局里不少警员也闻讯赶来,仿佛像是遇到了什么大案要案。
警员们一开始还有点不敢轻易下判断,但随着一张显然来自“地下铁路”组织的“车票”,在原本是“树人”的那个家伙身上被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