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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璇捧着酒葫,一瘸一拐地往她之前洗碗的酒馆走去。
这酒馆做的是晚上生意,一般要等到山里的猎户回来,等到做工的汉子下工,酉时左右才会开门。
但生意没开,后厨已经忙起来了,把食材准备好,碗筷瓢盆到位,再把酒壶都装好,该兑水的兑水。
说忙吧,也不是头一天干了,忙而不乱吧。
就是那个鸡爪风的洗碗工,今天等许久也等不来,劳得老板娘自己去后院里搬柴。
看着手上沾着木灰,刻薄相又显出来了,“呸”一声:“贱东西,往日都赶早了来,生怕少了她的稀饭,今天倒好,也不知道跟哪条野狗抢了狗饭了!”
从后院抱了一小捆柴回到后厨,“当啷”散了,七七八八落在地上。
也不管厨子为难的眼神,她瞪道:“昨儿看着她走的?”
胖厨子回道:“没,我先走的。”
他倒是没说馒头的事,按理那是店里的。
老板娘撇撇嘴,眼睛有点不安地转着。
夜深关门,后院却有狗洞,虽然窄小,但给她那瘦弱身子钻却也足够,再说也不是第一回了。
擡脚在厨子屁股上踢了踢:“你一会儿得空,去后巷那几家问问,昨儿晚上有没有看见我家那跛脚的小贱种。”
厨子照旧为难:“多不好啊,我这带着孩子的老光棍,去问那跛脚娘们,传出去我不是坏了名声吗?”
“你还坏了名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