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哈哈,跟邪教现场似的。
看鱼剑容还是一脸为难的样子,裴夏轻叹一口气,身后揽过他的肩膀:“以前聂笙是少宗主,你是个外门弟子,现在聂笙是山主亲传,你要还是个无足轻重的,那以后……是吧!”
鱼剑容老脸一红,刚要解释。
裴夏却根本不给他机会,箍住他的脖子,压低声音,故意一副两人密谋的样子:“以后聂呈听说是许给了江城山的传功长老,也不算太辱没,老丈人接受度还能高一点。”
鱼剑容挣扎一下,发现拧不过裴夏,刚打算张嘴,裴夏手拿酒葫一口堵了过去。
听着他“呜呜呜呜”,裴夏说道:“都不说老丈人了,我这个当师父的,也不能真看她下嫁呀,你得争口气啊老鱼!”
鱼剑容终于拔出了酒葫芦,他是看出裴夏有心要拿聂笙堵他,也懒得再辩解。
转而说道:“那你这趟去幽州呢?我得跟着吧?”
裴夏瞪大眼睛看他:“你跟着干啥?”
鱼剑容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尊敬山主了,伸出手指指着他的鼻子:“你会让韩前辈徐姑娘与你一道?”
裴夏意外地看向他,没想到啊,几年过去小鱼现在也能看懂这点柔肠了。
莫名欣慰地拍拍他:“我都想好了,就带冯夭和梨子去就行了。”
冯夭始终是最可靠的冯夭,毋庸置疑,梨子作为七境的素师,能提供不少战斗以外的帮助,尤其对于琼霄玉宇的查探也得跟上,另有一个素师在身边,也算防备不测。
“行了,别拿我当借口……”
裴夏的手按在他脑袋上,罕见地露出真正前辈的欣慰,揉了揉他的头发:“镇海一别是我自己的选择,不用为这个自责。”
鱼剑容默然。
他是从东海回来之后,才得知裴夏死了的。
虽然他始终保持着对裴夏的信任。
但午夜梦回,有时候想到,若是裴夏真死了,那镇海一别,自己就是旧友之中最后见过他的人。
当时如果极力留下他,那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