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首也顺势告辞,只是临走的时候,目光又忍不住在裴夏的光头上漂移,看过来的眼神说不上警告,但也沾点提醒。
好生安抚嘱托了徐赏心,曦到底没有多说什么,随着郑戈就一起下山了。
弄得郑掌门反而很意外。
到了江城山的山门,他才小声地问舞首:“姨,你这就回去了?”
舞首斜眼看他:“怎么?”
“我寻思你和赏心一样,肯定得多住些时日呢。”
对灵笑剑宗来说,舞首是家中长辈,虽然亲近,却也敬重,偶尔交谈,大多礼敬克制。
偏是这几年,也不知道是因为赏心,还是因为裴夏,总感觉自己那么多年修养的清冷性子,越来越不顶用。
连郑戈对自己说话,都有点没轻没重的。
曦反握住腰畔的长剑,像郑戈小时候一样,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
一双桃花眼故作严肃:“胡说什么,我和赏心能一样吗?”
好在随行的其他弟子离得远,应该也没看见舞首打掌门屁股这种事。
郑戈刚赔笑,连声应着“是”,低头一瞅,却忽然疑惑道:“姨,你这剑是……”
舞首佩剑,自然是裴夏当时赠予的神遗朱印。
这剑与白符不同,通体赤红,气焰灼空,是一望而知的神兵利器。
舞首被他问到,迟疑了一下:“是,裴山主相赠。”
“你收了?”郑戈瞪大眼睛,这可不像是姨一贯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