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找别人啊?整个秦州是就剩我了吗?”
“兵家对主君是绝对忠诚的,一旦错付,秦州就将再陷水火,我哪有那么容易找一个绝对可靠的人?”
“我都不信了,你在秦州这么多年,就只信得过我一个?”
“当然不是,但这里面还有法统的问题,现在不是军阀割据的时候,那会儿有兵不问出处,而今半壁江山,我与赫连好章争的就是正统,当初我为什么派人去镇海,你忘了吗?”
“那!”裴夏顿了顿,反应过来,“那我有个屁的正统啊!”
“你别急呀!”
李卿看着他,脸上噙着一抹神秘的微笑,慢条斯理地表示:“我现在有了个新的想法。”
裴夏将信将疑:“不用我当?”
“不用你当。”
“呃……”裴夏暂时停止了挣扎,“你,你先说说。”
“在幽州的时候,我不是和你提过联姻的事吗?”
“昂,你说让梨子和陈谦业嘛,我也说了,老陈十有八九得被天雷电死。”
“还有一个。”
“还有?”
裴夏皱着眉想了一下:“不能吧,我第二个女徒弟是最近才收的,而且人就是逃婚出来的,指定是不行。”
李卿耐心地提醒他:“我说的是,当时,我们还有一个方案。”
裴夏脑中搜索,然后悚然一惊!
“那时候秦州纷乱,北地成熊刚灭,东有李胥,南有申连甲,我沙场驰骋,多有不便。”
李卿一只手捏着裴夏的腿,另一只手像当初一样,在自己的小腹上比划了一下。
然后她眼睛微亮:“但现在不同了,我与赫连好章,至少五年内,不会起什么冲突,我不用上阵,自然就可以给你生孩子了,过个十年二十年的,让这个孩子来当秦州之主,对我这个兵家来说,自己的孩子当然可靠,而我本身也是秦国皇室血脉,法统上也说得过去,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