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夏愣了:“干嘛这是?”
其中一名弟子轻咳一声:“咳,这位……这里是江城山上等客房,院里的贵客是曹长老安排入住的,长老还特意叮嘱了,不让人随意出入。”
“我、我知道,我让他安排的嘛,就现在可以了,不用管这个了,你开门儿。”
两个弟子仍旧不动。
裴夏反应过来了,有些无奈地看了李卿一眼:“哦,不认识我。”
虎侯看着他的眼睛,也不说话。
裴夏之后退一步,让身后的冯夭站出来:“这个你们总认识吧!”
冯夭在江城山,应该是个护法,不考虑“宰相门前”的情况,那也是和曹华平级的。
然而两个弟子还是摇头:“不认识。”
裴夏想了想,又只能向李卿解释:“江城山现在规模大了,不是以前擡头不见低头见了,有些弟子他接触不到了。”
李卿乌黑的瞳仁里带着三分笑意:“不会是给我上眼药,故意不放人吧?”
裴夏也没辙了,只能说一声“等会儿”,然后转头看向冯夭:“去把姜庶给我喊过来。”
“算啦。”
李卿出言打断,看着裴夏窘迫好几次,虎侯神情中露出一种少见的餍足。
算是给你五年失踪的一点小小惩罚。
白靴在青石上轻轻踏了踏,虎侯转过身,两手背在腰上,朝着远处扬了扬下巴:“还是凉亭吧,你不是喜欢在那儿谈事吗?那儿坐的开,我还能给你捏捏腿。”
这种对于旧事的揶揄,裴夏也不觉得害臊,只是苦笑了一下:“我怕你真是要搞什么帝王心术,削藩来了。”
李卿侧过头,笑意中带出三分审视:“哎呀,那岂不是得轮到你给我捏腿了?”
“呃……我没什么负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