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夏点点头:“来的真快啊。”
……
江城山以西的客房,是前年刚建的新屋,倒是独门独院,典雅精巧,院里还设计了水池和假山,算是相当高的规格了。
但规格再高,架不住自己是被人押来的。
柴真擡起一脚踹在厚重的红木大门上,反震的脚麻,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见动粗不行,就只能朝着门外吼道:“你们这是拘禁命官,我们是虎侯点任的税官,再不把我们放了,等虎侯来了,你们江城山承担得起责任吗?”
连着喊了小半个时辰,没见有人回应,口干舌燥的柴真只能气喘吁吁地走回来,在一众同僚的注视下,拿起院里桌上的茶壶灌了一口。
他扫视众人:“都愣着干什么,跟我一起喊啊!”
哥们面露难色:“这不是眼看着喊了没用吗?”
“你没喊怎么知道没用呢?”
“这不都看着你喊的吗?”
“我……”柴真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恨铁不成钢地表示,“你们没懂,人上山的时候甭管用没用力,说上话的时候都是‘请’咱们来的,这要真到追责的时候,他们肯定得用这个说辞推脱,咱们现在喊,是要把他们抓人这事儿给坐牢了!”
“坐牢吗?”
“坐……坐实,坐实行了吧!”
另一个哥们感觉自己好像听懂了,他挠了挠头,表示:“那坐实了,又能怎么?”
“坐实了就能……”
柴真刚要解释,话说一半,眼珠子一转,又给吞回去了。
坐实了,那就能给虎侯动江城山找到口子了,就江城山现在这规模,虎侯肯定早就憋着劲了,这能给她递刀的,那都是大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