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几人刚重新摆好架势,稍稍一扭头,就看到姜师兄居然也在朝那光头打招呼。
而且这躬身执的是什么礼啊,我咋没见他对谁这么恭敬过呢?
在众弟子无限的遐想中,裴夏被前呼后拥地推走了。
望江楼外,已经有人在笑吟吟地等着他了。
晁澜与裴夏年纪相当,又不修行,可偏是五年过去,落在她身上也不见老。
今日抹了唇红,换一身束腰的长袖裙,倚在门外,远远就探着脑袋看他。
走到近处,看见裴夏的光头,明显是想笑,但明明扯的是嘴角,湿的却是眼睛。
看架势应该是想抱过来的,脚下擡了擡,却又止住了,目光在裴夏身后的大哥和老韩身上转着圈,然后抿了抿嘴唇,一副我见犹怜的幽怨模样。
对味了。
久别重逢,晁夫人不茶我一下,我都怀疑她病了。
裴夏反倒没有拘谨,走上前,在晁澜错愕的眼神中,大大方方抱住她。
这回小手就很干净,说抱一下就只是抱一下,告诉她:“辛苦了。”
五年江城山,最劳累的一定是晁澜。
松开手,裴夏笑着看她:“给你带了礼物,晚些给你看。”
晁澜伸出玉葱似的手指,借着他身体掩护,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往他心口上重重一点:“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