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柴真对这个问题,话风就咬得很死:“是啊,虎侯让来的!”
裴夏问询似的看向身旁的韩幼稚,老韩抿着嘴,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了解情况。
也是,这种事要说个究竟得是晁澜在才行。
之前在涛山问及江城山近况的时候,裴夏就有感觉,现在的江城山确实在规模和权限上太惊人了,俨然有国中之国的趋势。
如果这真是李卿派来的,那也许正是个主动放权的好机会。
“刚才那些百姓也说了,要收税可以去找江城山要,”裴夏笑眯眯地看着柴真,“我正好就要上山,就请大人一道,我们去找山上的修士聊聊,何必难为小老百姓呢?”
柴真抹了一把脸,“呸”一口吐出来:“谁难为谁啊?”
身旁几个黑衫的兄弟连忙拉住了柴真的胳膊,一个两个都在眼神使劲。
可千万别去。
平时窝里横装装“大人”就罢了,真到了江城山上,对上姜庶和晁澜这种大人物,哪怕只是言语不当,也不是他们这些小税官能担责的!
柴真懂的,立马表示:“倒也不必,江城山定国有功,些许浮财之事,不必叨扰他们清修。”
“什么话!”
裴夏一把拐住了柴真的胳膊,严厉训斥:“真金白银怎么能叫浮财呢?再说了,山上那帮子炼头天天就是吃了练练了吃,有啥清修不清修的。”
柴真带着十几个兄弟哪里拐得过裴夏,跟个人体蜈蚣似的让裴夏一胳膊拖着走,慌忙中只能不停问:“不儿你谁啊你谁啊?!”
裴夏也不答,就拖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