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笑着,表示:“这剑穗怎么没说给我也买一个。”
“买了呀。”
回答他的是聂笙。
裴夏一愣:“啊?”
聂笙说着,从怀里鼓捣了一下,摸出三个同款式不同颜色的剑穗递给裴夏:“一个给师父的,一个给舞首,还有一个给……呃,徐姑娘。”
鱼剑容就站在聂笙旁边挠头傻笑:“聂笙说,要买肯定得给大家都带上。”
裴夏捂着脸,还得是你俩。
说着,聂笙又从怀里掏了一把剑穗出来,塞给韩幼稚:“说韩姐姐是御器的,我也不知道要几个,给你抓了一把。”
韩幼稚眉头乱跳:“我、我钉子来的,不用剑穗……”
于是第二天上路的时候,裴夏就看到聂笙手里提着的白符剑上挂着挂着七个剑穗,毛茸茸一团,少宗主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脸色清冷如旧。
玉舟再起,穿过信阳地界,没几天就到了秦州边界。
因为秦州局势逐渐稳定,对内压力缓解,赫连好章在秦州西部对乐扬方向的主要道路上也都修建起了工事,是有兵将把守的。
按韩幼稚的说法,她们出秦的时候就是从这里过的,赫连大帅并没有刁难,一路上都只是正常检查就放行了。
看来至少目前,赫连完全没有与李卿摩擦的打算,对秦州的百姓来说,也算是终于有了难得安定日子。
为了避免惊扰,裴夏还专门把玉舟飞行的高度又提了提,干脆别让地下的士兵们瞧见,免得多事。
就是赶路途中的休息很难再有客栈落脚了,虽然境内城镇也新建不少,不过看得出来都还有军管的痕迹,未免麻烦,只好找荒郊野岭露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