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气轨、对于祸彘、对于天人之争……乃至对于裴夏,裴洗毫无疑问都要比裴夏自己更了解。
老头如果想说,他早就说了。
既然没有让自己来,那他就还是没有到想说的时候。
问也无用。
裴夏看到鉴天湖,想起有事的那个“事”,是别的事。
擡头看了一眼天色,夕阳开始旁落,天边慢慢泛红,好在还没有真的黑下来。
一边欣赏波光粼粼的金红湖景,裴夏一边顺着青草蔓延的湖边小路往前,直到走到一处岔路。
如果没记错的话,当初晁澜就是从这边过来的。
往里去,地势渐高,走过林深处几道弯绕,开始看到明显修剪过的树木与铺好的石路。
再往前,慢慢就看到了建筑的轮廓。
那是乐扬四大姓,鄱阳赵氏用来看管鉴天湖的老宅,平日里人并不多,当初晁澜是躲清净,才在这里寡居。
门口无人,但悬着的灯笼倒是早早点亮了。
裴夏上前敲门。
没有人应。
他又用力了些,却还是没有人应答。
想来深山老宅,就是有人留住,平时也不会守门,可能都在内屋。
想想自己原本就是来提非分要求的,再多拘礼实在是脱裤子放屁,他干脆伸手把门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