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茫然地看着他,裴夏朝舞首努了努嘴。
徐赏心蕙质兰心,立马明白他的意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转过身,还是把剑递给师父:“师父,就当是代他保管好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要是再拒绝,未免有点不识好歹了,又不是藏了什么坏心,真心诚意的礼物你如此推阻,伤感情的呀姨!
但垂落的眼角的轻轻颤动,舞首别开视线,却还是表示:“你送赏心便是……”
曦本是,灵笑剑宗清修的人,多少年过往云烟,纵使有些微澜,也被她在漫长的静修中散去,得来心境古井不波,剔透如镜。
但要随身携带朱印,岂不是每每低头都要想到裴夏?
不妥,大大不妥。
裴夏没辙了,他看看舞首,又看看大哥,只能最后表示:“那,我要说这是给大哥的聘礼呢?”
话音一落,整条玉舟上所有的目光“唰”一下向着裴夏聚集过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老韩踉跄了一下,堂堂天识差点没站稳掉下去,大哥手里还捧着的剑都要滑出手了。
聘礼嘛,那就得是舞首这个当师父收啊!
短暂的停滞后,徐赏心最先回神,这次她不问师父的意见了,在窄小的玉舟上,跨过一步,一把就把朱印塞进舞首怀里。
曦错愕地擡头,看到的是自己宝贝徒儿滚烫的目光,这双眸子在用瞳孔的震动,无声地向她述说着自己一生一次的请求!
舞首长叹一声,幽幽说道:“我开始觉得,也许裴夏并不是良配……”
事已至此,舞首也只能收下朱印,转头向裴夏道:“那就谢裴山主赠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