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夏苦笑:“姨教训得是,我本来也没想躲,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老韩也偷摸来了呀!”
你俩但凡换个时辰呢!
舞首一愣,反应过来之后,雪腻的脸颊上更是红得要滴血。
要不是实在不想再作小女儿态,曦高低要“呸”他一声。
想到鱼剑容今日受伤最重,此刻休养不易,把裴夏赶去也是惊扰,舞首终究还是长者,心里念着晚辈,犹豫良久,长叹了一声。
也罢,今日凌云峰上,看裴夏与证道交手,估计内外伤势也不轻,就姑且……算是体谅他吧。
她眼带几分嗔怪,擡手指向自己的床榻:“你要养伤,就睡在床上吧,我在屋中打坐。”
裴夏错愕:“姨不睡床吗?”
舞首显然是又理解错了,神情显出几分恼怒:“不睡就出去!”
裴夏连忙告饶:“我睡我睡我睡。”
嗨呀,客随主便吧,还能怎么办呢。
你要说有什么不好,那确实没什么不好,这被窝舞首都暖了大半夜了,钻进去热乎乎的,还带着几分清雅的少女体香。
好死不死,裴夏一个没留神,在意识放松的瞬间,向往美好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
没等回味呢,屋里就传来舞首压抑着羞愤的低呼:“你别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