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扒拉在阳上,左右看看。
右手边是聂笙的房间,白天还跟她在阳聊过天。
那没辙,只能轻轻一跃,跳进了左手边那间屋子的阳上。
客房不是裴夏安排的,他大概知晓这一侧的房间里也是自己人,但具体是谁,他也不知道。
等他翻身进来,脚步落地,屋里立马传来空灵而清澈的询问声:“是裴山主吗?”
话音刚落,剑识中就已经感知到,隔壁裴夏自己屋的房门被人轻手轻脚地推开了。
裴夏立马一步跨进屋里,对着黑暗中就是一阵“嘘”。
屋中那也是神识凝练的人,裴夏又没有存心隐匿,她自然很快确认了裴夏的身份。
轻叹声里带着几分无奈,她掀开被角,从床上起来,穿着单薄的衣裳,赤足从黑暗中走过,取下了自己的外衣披好,指尖上才跟着点亮一簇灵光。
舞首回眸,长长的睫毛下,那双清澈柔美近乎妩媚的桃花眼,带着几分淡淡的责怪看着裴夏:“怎好这样闯我卧房?”
裴夏一擡眼,就看到舞首披着的衣衫下,单薄的内衫挺出的圆润弧线,立马告罪似的擡手遮住自己眼睛:“事出无奈,事出无奈。”
一边说着,他一边挥手甩落一张结界符,直接把舞首的房间给隔音了。
这下舞首的脸色真不对了。
雪白的贝齿轻咬了一下嘴唇,一手举着灵光,另一手攥着外衣的衣领又往胸前紧了紧,胸脯挺动深吸了一口气,曦语重心长地对裴夏说道:“我与赏心名为师徒,情同母女,裴公子,我、我不能的……”
裴夏连忙要解释,一擡头,却看到曦抿唇含首,紧着胸前与衣下修长圆润的双腿,湿漉漉的桃花眼中是故作的从容,与隐藏其下的真实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