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煞倒还罢了。
裴夏回眸看了一眼和朱印一同被自己砸在地上的那青衣身影。
不知道此人的道心法幻化剑形,是不是按照原主人模样来的,这青雀的身姿,和夏璇极像。
他擡头看向屋顶上长发男子:“杂碎,我问你,你青雀从何处得来,剑的原主如何了?”
听到裴夏的声音,长发男人的神情很快又重新放松下来,他笑了笑:“裴山主好不礼貌,在下行走江湖也是有名号的,你可以叫我……嗯,江狩客?”
是他刚取的,入乐扬以来,过运河,垂钓江鱼甚是美味,干脆便号为江狩客。
裴夏嗤笑一声:“在下在下,在的什么下,还江狩客?周天在时,不知在哪个狗洞里茹毛饮血胆战心惊,你说行走江湖,都是给江湖丢脸。”
江狩客着布衣,蓄长发,气度从容,仪态淡雅,说话时总是噙着笑,一派高人雅士的风范。
但就裴夏所知,堕身成魔,就是向道心屈服,本质上都是懦夫。
这种人,就是揭他老底的时候,他最痛!
果然,听裴夏说起周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狗洞”引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这位“江狩客”脸上的表情逐渐罩满了寒霜。
“小辈,我们不在江湖这些年,让你闯出些名号,就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是吧?”
话语阴恻,齿缝都好像渗着寒意。
裴夏没有应他,只是拧了拧手腕,声音也同样森冷起来:“我问你青雀的原主人怎么样了,你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