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三重就是凌云绝顶的峰顶大阵。
聂呈没有疯,他知道,论感情,他终究不可能对女儿下手,论轻重,他也不能真的杀了崔宁。
但今日,凌云宗的威严被他们众目睽睽之下摔得粉碎,作为宗主,他无论如何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轻拂起衣衫,然后就这么在破碎的擂上坐了下来。
“宗主……”褚江良往前靠了一步。
聂呈只朝他摆了摆手,他缓缓说道:“宗门大阵已落,谁都别走了,想要离开……尽管可以来杀我聂呈。”
聂笙敢以死相逼,是因为她知道聂呈在乎自己,不让她走,她就死。
于是聂呈也用了同样的法子,现在大阵已经落下,你聂笙要走,那就先杀了你的父亲。
架在脖子上的剑在片刻摇晃后,“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徐赏心连忙扶住了少宗主,聂笙看着端坐在比武上的父亲,忍不住闭上眼睛,长叹了一口气。
大哥不懂阵术,只能求助似的看向韩幼稚。
老韩那边刚刚把重伤的鱼剑容扶起来,面对徐赏心的求助,她也只能摇头。
韩幼稚的素师修为并不算高,五境水平,自始至终也只掌握了一门术法,她的修行大头还是在武道这边。
就这个境界,梨子在江城山布阵的时候她都只能打下手,指望她突破凌云宗的护山大阵……嗬嗬。
不过老韩并不慌张,她扶着鱼剑容,偷摸跟舞首说道:“不怕,我有玉琼,他熬不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