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宗主急得一拍大腿,回头看向聂笙:“好啊,里应外合,现在都勾结外人来坑你父亲了?”
聂笙眉头皱起,神情满是茫然:“什么?”
另一边,徐赏心“锵”一声已经把好汉饶命拔了出来,眼睛里像是在烧火。
韩幼稚裙摆起伏,六枚飞钉呼啸盘旋,她没有回头,但话语说得格外坚定:“放心,今天就是抢,我也把人你给抢回去!”
五年了,哪怕表面上看着淡然,但与裴夏分离的痛苦,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如今老韩是最看不得这个的!
一瞬间剑拔弩张,眼看着江城山几位大能就要在凌云绝顶和聂呈开战了。
鱼剑容都傻了。
他连忙表示:“不是,误会了误会了,我和少宗主没什么,虽然她人是蛮好的……啊呸!总之,聂笙要嫁,我是祝福的,我今儿就是比武,我不是来……”
“……我不嫁。”
清冷的声音打断了鱼剑容的话语。
聂呈身上,内伤尚未平复的聂笙,撑着追潮站起身来,额发下双目清亮,一如既往。
她看过父亲,看过韩幼稚,看向鱼剑容,清冷的嗓音重复了一遍:“我不嫁。”
今晨祭拜的时候,裴夏与他说了凌云宗和崔氏联姻的事,临了,裴夏问他,那聂笙要是不想嫁呢?
鱼剑容没答,因为答案显而易见。
六年前,鱼剑容万念俱灰的时候,是聂笙换剑为凭,给了他第二个六年之约,让他得以走到今天。
那么今天,当聂笙看着他说自己“不嫁”的时候,鱼剑容自认为,他有义务帮聂笙达成这个小小的愿望。
“那要是这样的话……”
鱼剑容挠了挠头,然后手掌重新握上剑柄,他轻叹一声看向聂呈:“对,我今天就是来带她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