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宁没有轻信,只问了一句:“先生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嘿,嘿嘿嘿嘿~”
……
随着擂之下的气氛越来越高涨,聂笙与鱼剑容战斗也完全进入了白热化。
金铁交错的声响从清脆转而沉闷,剑气在方寸之间撕咬,溢散而出的灵力灌入石,震开一道又一道粗壮的裂缝。
衣衫猎猎的响声追不上聂笙的影子,在很多人的眼中,清亮的剑光已经取代了少宗主的身形。
只看到她落在鱼剑容身前右侧,随着擂青石的炸裂,未及挥剑,那玉管法器的声响便再次响起!
心神攫摄!
追潮的剑锋从猿舞与白剑当中穿过,这一次它划开鱼剑容的右胸,剑芒不止,又在他左侧的精钢法器上留下了一蓬刺目的火星!
“好!”
聂呈满脸喜色:“好啊!”
今日比武之前,他绝对想不到自己会如此高兴。
本以为只是一场走个形式的六年之约,而在出乎意料的势均力敌中,他看到女儿这些年成长,极是欣慰。
相比之下,身旁的韩幼稚和徐赏心,则神情微凝。
“聂笙的攻势越来越迅猛了。”韩幼稚轻声道。
反倒是徐赏心,目光更为沉凝:“我倒是觉得,他好像没有看起来那么……被动?”
如果每一次法器影响心神,对于鱼剑容来说都是完全无法抵抗的,那聂笙完全有机会把剑锋横在他的脖颈上,那这场比试早就结束了。
纵使接连负伤,也都不是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