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次,两人同招对剑,堪称平分秋色。
想到自己知耻而勇的六年苦修,聂笙的心境慢慢又重新平复下来。
她握剑横举于身前,随着眼神逐渐凌厉,脚下再次纵身而出。
典校堂上,聂呈紧紧皱眉看着女儿持剑的模样:“这是……云深剑?”
凌云宗作为当时四大宗,以剑道著称,自然不可能只有一项拿出手的剑招。
云海听涛,是以连绵的林叶汇成山势,助长剑气一以贯之。
而云深剑,则更看灵力修为,横剑向前,借对手反攻之势回转,要在回剑之时,灌注灵力,前者以轻盈迫近,后者以沉重伤敌。
然而,当聂笙横在身前的长剑与鱼剑容手中那把猿舞触碰的瞬间,追潮居然脱手了!
典校堂上观礼的诸路高手几乎同时睁大了眼睛。
鱼剑容没有,因为离太近,他能看到聂笙的眼睛。
那双乌黑清亮的眸中没有半分慌张。
果然,离剑之后,握剑那只右手屈指成爪,在两人方寸之间的空隙里,一把扼住了鱼剑容持剑的手腕,锋锐的指尖灵力霎时刺进鱼剑容的手腕肌骨之中!
在两人视线当中,刚刚离手的追潮剑下,是聂笙并起双指的左手。
堂上观礼的韩幼稚眼中一亮:“御器。”
追潮凌空而舞,向着鱼剑容飞掠而至!
“别出心裁!”聂呈面露喜色,又是一把拍在栏杆上。
剑手相攻,无非灵力、剑气、招数,聂笙舍剑扣腕,这显然是早就对战况有所预料,专思来的破剑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