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自己查到的,那个外门弟子?
随着台上两人四目对视,凝练的神识针尖麦芒,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正以一种分毫不让的态势,与自己的女儿,与整个乐扬最顶级的天才分庭抗礼!
一直端坐的赵黄莲此时也缓缓起身,跟到了聂呈身侧,小声对自己的老友说道:“这小子的灵府生生不息,宛如大潮层叠,灵力之雄浑……怕是比我也不远了。”
聂呈此时才回想起,早晨去女儿院中时,聂笙说与他的那句“比完不一定能站着”。
他以为,这所谓六年之约,不过是女儿当年玩闹,设下擂台只是走个过场。
但显然,聂笙自己是知道其中深浅的,她很清楚,六年后的今天,那个从江湖里走回来的外门弟子,会长成一个何等强悍的对手。
宗主的目光从鱼剑容手里那把长剑上扫过。
六年时间,跟随鱼剑容走南闯北,这把曾经束之高阁的神遗,已添了许多的风霜气,剑鞘换成了朴实无华的寻常铁鞘,精致的剑柄握手被沾着泥垢的布带层层束起。
聂呈以为聂笙当年是年少轻狂才会以猿舞为凭。
今日看来,居然真是英雄惜英雄的江湖佳话?!
“不!”
聂呈的手拍在栏杆上,下意识的力道让整个典校堂二楼的地板都跟着颤了颤。
他沉声道:“这小子手握猿舞,这比武不公平!”
然而话音刚落,他另一侧的手边,就响起了一个女子的声音:“聂宗主知道为什么,令爱会说自己才是挑战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