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少宗主那边更是。
刘齿走过江湖,聂笙当年二十多岁突破天识境,这是什么级别的天资,他心里有数的。
以往说“涛山绝影”,大伙是认的,但“凌云剑魁”还未必,毕竟老宗主聂呈是实打实的天识境。
现在聂笙可真是合二为一了,真要在凌云宗挑个能担门脸的大宗师,父女俩轮着谁还难说呢!
她不想嫁,聂呈都未必扭过她。
你以为这劳什子六年之约,对手一个无名之辈,凭什么凌云宗要搞出这么大阵仗?
聂呈就是怕在这当口上,自家闺女一个不高兴,撒腿跑了,这才把比武往大了整,给少宗主先架住!
好不好行不行的,姑且先带着崔宁少爷上山去瞅瞅,借着比武盛事的机会让两边接触接触。
处处呗,没准就王八看绿豆呢?
想着,刘齿又整理好表情,笑眯眯地重新看向崔宁,没等他开口呢,崔宁自己先嘀咕上了:“……还是个三十岁的老女人,忒不要脸。”
,干脆别劝了。
刘齿从身旁拿了水囊递给他:“明日,赵观主也会上山来观礼,崔贤公已打过招呼,届时咱们先一道看比武,比完之后,聂宗主后室备茶,到时候你跟着观主进去,和那位少宗主见见。”
小辈相见,总要有长辈陪同,崔氏士族,这种江湖盛会不便掺和,临江观的赵观主身份亲疏都合适。
崔宁接过水囊,顺带着问了一句:“明日见过了,我是不是就能下山回家了?”
刘齿翻着眼睛想了想:“应该吧,那赴约之人貌似是个无名之辈,也不知道怎么和少宗主结的梁子,虽说事儿办热闹,我估计真打起来用不了盏茶就该结束了,不耽误事。”
崔宁听着,又轻哼了一声:“呵,恃强凌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