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裴夏和洛羡的关系,属于坏里带着点好,几次利用让裴夏实在很难对她生出好感,但凡事留一线,终究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若不是有裴夏“身死”这五年造就一个故人重逢,两人未见能这样坐在一起喝茶。
对洛羡来说,后悔自己当初对裴夏的算计,那大可不必,但过去数年,从内战到登基,心头总像压着什么一样沉甸甸的。
能见到一个死而复生的裴夏,和自己斗斗嘴,心中郁积也好似消去不少。
看着杯中茶水渐凉,洛羡自觉时间也差不多了,正打算起身离开,一抬头,却看见裴夏在朝她努嘴。
陛下皱眉:“干嘛?”
裴夏是在朝她身后的崔贤和老观主努嘴:“有事儿跟你说。”
“你不是为凌云宗比武的事来的吗?”
“那是一码,还有一码呢。”
洛羡都气笑了,你骂我人老珠黄都没说避人呢?
想是这么想,洛羡还是朝着两个老人摆了摆手。
两位哪儿有半点留下的心思,如蒙大赦,立马就躬身行礼去院外候着了。
看院子里只剩了自己、洛羡、和道长洛珩,裴夏还不放心,抬手打了个响指。
密集的算力流淌出来,在不可视的无形领域里,沿着裴夏的剑识编织成了一个结构异常严谨的阵术。
洛珩四下看了看:“小子这手段,可真是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