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夏笑了笑:“我有我的办法。”
言尽于此,穆洪忠也知趣地没有追问,转而说道:“那还有两年,你既不在水牢,又不在鬼洲?”
裴夏点头:“对,我在绝水。”
作为一个正常人,裴夏发现自己流落到了鬼洲,第一时间想的自然是怎么回来。
鬼洲与九州之间隔有绝水,裴夏是知道的,但这绝水有多宽,以自己的能力,能不能过,这都需要试过才知道。
除开成功的这一次,之前的尝试他也算是苦头吃尽,几次差点死在绝水里。
总兵大人聊到这里,慢慢挺直了腰背,言辞郑重许多:“你是怎么过的绝水?”
自古以来,绝水在人们的认知里,就是无法跨过的,这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
要不然鬼族何必苦等冰桥?
裴夏能穿过绝水,在旁人看来,是比天上下金子还要离谱的。
穆洪忠想的是,如果裴夏能过,那鬼族是不是也能做到?
裴夏知道穆洪忠在担心什么,他摆摆手:“总兵大人放一万个心,别说鬼族,就是我自己,再来一次也势必死在绝水,很多事情机缘巧合,根本无法复制。”
绝水无风无浪,无法使用灵力,只有很微小的一点浮力可以借用。
裴夏最开始尝试的时候,是想要凭借体魄游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