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路出现,先看到一汪小池,池子边上摆有几个小木舍,纪念正疑惑那是什么,就看到一颗兔头探了出来。
韩幼稚养的兔子不怕人,三三两两地趴在水池边上晒太阳,眼睛眯成缝,耳朵也趴了下来。
再前是韩幼稚的住所,一个并不华贵但还算精巧的木屋,木屋靠水池的这一侧延伸出一个没有围栏的露台,露台上摆着一方小桌,两个小凳。
作为宗门有数的供奉高手,姜庶本来是想和曹华商量一下,给韩幼稚修个气派的住处,却被老韩拒绝了,她仰着下巴,非说自己就爱住木屋。
梨子拉着徐赏心的手,整个身子都歪出来,探头往木屋里瞅:“不在诶。”
梨子知道,韩幼稚的木屋内里构造很简单,和当初在长鲸门谷中的住处一般无二,从她这个角度,一眼就能看到屋里根本没人。
徐赏心眼帘微垂,嘴角含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摇了摇头。
露台上正好两个凳子,徐赏心坐一个,纪念坐一个,卢好站在母亲身后,梨子撒了手,小跑两圈一个冲刺蹬着姜庶的后腰就盘在了他脑袋上。
桌上有茶,但凉了,徐赏心指尖轻点在茶壶上,灵力过壶不碎,很快热气就冒出来。
她挽袖给纪念倒了水:“我和裴夏在北师重逢后,转道幽州来的江城山,可惜没有从乐扬折返,不然当初应该也能和姐姐见上一面。”
话说的客气,实际上当时从乐扬折返的那一路,也很赶时间,毕竟出使北师算是罪了楚冯良,过乐扬境的时候,都巴不走快些。
真转道去卢家拜访,算半个自投罗网。
纪念接过茶杯,说道:“是我的不是,在卢家安定下来后,就该早早来江城山看望裴公子的,当时只觉来日方长,没想到……”
她本无意提及伤心事,只是说着说着,话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