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好还小,听不出这里头的区别。
纪念听出来了,但她没有争辩什么,只是说道:“烦请长老闲时,帮我给贵宗姜长老知会一声,就说乐扬卢氏来祭拜裴先生。”
曹华听一愣接一愣。
什么叫祭拜?我家山主只是下落不明,你不能直接说他死了。
还有,姜长老是哪个长老?
他眨了眨眼睛,才一下反应过来:“姜庶?”
纪念也不知道他迟疑的什么,有些茫然地点头:“啊。”
一如曹华不了解士族,纪念其实对这些江湖门派也没有很了解。
好比看见做工的就喊师傅,她反正逢人就称长老,礼数上总不会错。
听到纪念说认识姜庶,曹华意识到这回可能是真的。
他还要接待来客,便转头唤了一个弟子,让他带着纪念母子去内堂。
今天是江辉大典的正日,以姜庶的身份和修为,已经不用他亲自下场比武了,不过一些劳工的活儿,他也乐帮忙。
五年过去,姜庶也二十二岁了,和他师父当年重返北师的时候一样大。
他的个子拔高不少,皮肤也晒微黑,脸上的线条越发硬朗,很是帅气。
特别是这几年,因为裴夏不在,很多事情都必须由他这个亲传弟子抛头露面,本就话少的他显越发稳重老练。
听到有人来找的时候,姜庶还当是哪边的公事,直到说是裴夏的弟子,他才愣了一下。
除了师姐陆梨,师弟赵成规,裴夏还有别的徒弟?
他擦了擦手,从一旁的弟子手上接过宽大的宗门衣袍,大步往内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