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拍了拍自己腰后别着的短剑:“放心,我这不是有‘归人’护体吗?”
沈知微勾起嘴角,露出可爱的梨涡:“那是!沈大仙保你来着!”
看到沈知微无比健康的心理状态,裴夏也放心不少,帮她简单收拾了一下真正需要的行李以备不测,裴夏也差不多该去童权那里报道了。
临出门,他又回过头看了一眼沈知微。
因为窗子小,只有很少的光照进来,但女孩的脸带着笑容,依旧明媚夺目。
“保护好自己。”他说。
沈知微点头,她背着双手,踮起脚尖朝他喊:“你才是,要好好保重呀!”
裴夏点头,转身离开。
走过要塞的通道、石廊、库房、堡楼……十营的将士们都已经按照防务需求到位,个个衣甲齐全,神情凝重。
其中有不少人,裴夏都是认识的,这段时间不管是训练,还是吃饭,擡头不见低头见。
可能是因为蒲将军女婿的身份,也可能是单纯是因为裴夏长得帅,他人缘还不错,好些个老哥他都叫得上名字。
有些一起喝过酒,有些一起赌过钱。
尽管裴夏可能是有目的的,但他也确实输了不少,这么一个懂事还有钱的小伙子,谁都不会对他有恶感的。
看到裴夏从身旁走过,他们中的很多人都对他点头,顺带着挤眉弄眼。
只是在裴夏看来,眼前这些暗戳戳的招呼,都有种“打完仗咱们再一块儿喝酒”的宿命感。
冰桥之战,少则半年,半年的刀剑厮杀,也不知道最后这些兄弟里有多少能全须全尾再一起喝酒。
按捺下心中的感慨,裴夏快步往童权的驻地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