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蒲英的目光,裴夏装模作样地挺了挺胸口。
蒲英看他神色,心里暗叹一声。
确实算的上是个好小子,知道自己不喜欢他,为了得到自己的认可,也是在尽全力了。
又灌一口,蒲英把酒葫扔回给他。
起身拍拍屁股,蒲英转头就走,撂下一句:“给我当个亲兵吧,明天开始去童权队里训练。”
裴夏两眼发光:“蒲将军英明啊!”
……
南疆海畔的镇海雄关,因为冰桥的提前到来,而一片苦寒。
但一州之隔,如今的秦州正迎来二十多年中最盛大的夏天。
青草遍野,绿树成荫,地气反哺催生出享之不尽的资源,离开故乡多年的野兽飞鸟重又回到了这片土地。
骑马走过,看到道旁的草丛晃动,徐赏心心念一动,策马轻轻靠过去。
草堆里跳出一只兔子,扑腾扑腾就跑走了。
这让她想起了当初和裴夏一起初到秦州的时候,也是在路边的草丛里,藏着一个身形干瘦、眼球暴凸的脏污小孩。
“快到了。”冯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徐赏心擡头眺望,看到了远处冠雀城的轮廓。
到了冠雀城,她就可以寻船从藓河东去,不用多久能抵达江城山。
驾马回到冯夭身旁,大哥看她衣装干练、身姿笔挺。
裴夏不在身旁的时候,冯夭就总是这幅模样,板正且冷漠。
一路上她也尝试过和冯夭聊天,想把氛围轻松些,但都失败了。
无奈地笑了笑,徐赏心问道:“回山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