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战法,裴夏难以评判。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对他反而是好事。
也就是说,在战争过程中,他是有机会登上冰桥的。
裴夏又问:“那到了桥上,咱们还推进吗?”
“推……哎哟!”
说话间,裴夏的短剑取了一个童权长剑收拦不及的角度,佯刺肩下,实则抵上了咽喉。
啧,又输了。
童权嘟嘟囔囔:“你这到了贴身的距离,比我的剑用起来灵活多了……”
裴夏朝他翻了个白眼:“你上次说我用长枪,让你近不了身,发挥不了你的近战优势,这次又来了?”
童权作为蒲英手下的千人队正,本身也是一个千人斩,军势凝练,武艺不凡。
然而和裴夏搭了几次手,几乎都是完败。
一个不用灵力,一个不用军势,只拚武学造诣,能自己摸索出刀剑演法的裴夏还是太权威了。
本来以为寻常切磋,赢一把之后说点好话,给个阶,这事儿就过去了。
没想到这小子上瘾,三天两头来找裴夏约架。
直到今天之前,裴夏都对他烦的不得了。
不过现在嘛……嘿嘿,他笑着看向童权,问道:“说呀,还推进吗?”
“推呀,”童权收剑入鞘,“尽可能推到桥中部,冰桥消融和架起时不同,是从中间开始向两边消退。”
好!
裴夏暗暗攥了一下拳。